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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报道东方财富· 2026-10-06

AI圈大佬太会玩!梁文锋与朱一明互投,谁占了便宜?

AI顶层圈子流行 “隔空互押”。 AI 大佬与芯片大佬,上演一场隔空对向投资。 近日 DeepSeek 第二轮融资拟投资方曝光, 朱一明的石溪资本拟拿出 50 亿元 ,做存储芯片的朱一明,将赌注投向梁文锋的 AI 事业。 有趣的是,反向的投资动作早已落地。一个多月前, 梁文锋旗下量化私募,出现在朱一明的 DRAM 龙头长鑫科技(688825.SH)的打新名单

AI顶层圈子流行 “隔空互押”。

AI 大佬与芯片大佬,上演一场隔空对向投资。

近日 DeepSeek 第二轮融资拟投资方曝光,朱一明的石溪资本拟拿出 50 亿元,做存储芯片的朱一明,将赌注投向梁文锋的 AI 事业。

有趣的是,反向的投资动作早已落地。一个多月前,梁文锋旗下量化私募,出现在朱一明的 DRAM 龙头长鑫科技(688825.SH)的打新名单,194 只产品合计投入 1.75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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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投资对方的 AI,一个布局对方的芯片。两大赛道头部创始人,资金跨越赛道互相渗透。大佬们的资金,正在产业圈内循环流转。

01

梁文锋与朱一明的资本交叉

这桩互投,得从两笔方向相反的钱说起。一笔是朱一明向梁文锋的 AI 下注,一笔是梁文锋向朱一明的芯片下注。

先看 DeepSeek 融资。8月27日,据《财经》报道,在 DeepSeek 第二轮融资的洽谈名单中,出现了石溪资本、中芯聚源、博裕资本、CPE 源峰和合肥国资等产业资本。其中,石溪资本拟出资约 50 亿元,兆易创新通过石溪资本拿到约 15 亿元投资额度。

石溪资本由兆易创新和投资团队在 2015 年共同发起设立,是一家专注半导体产业的 CVC。公开公告显示,兆易创新在 2024 年出资 3 亿元参与设立合肥石溪兆易创智基金、占认缴总额 27.47% 为第一大出资方,2026 年又出资 4 亿元认购上海石溪兆易智芯基金 25.87% 份额。而兆易创新,正是朱一明创立的另一家芯片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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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明同时是长鑫科技与兆易创新的创始人,前者是“国内 DRAM 一哥”,后者是存储芯片设计龙头;他通过这个半导体 CVC 拟押注的 DeepSeek,恰恰是梁文锋孵化的千亿参数大模型公司。做芯片的人,把钱投进了做 AI 的人。

再看梁文锋。他打进的,是朱一明的 DRAM 帝国。这一步动作,比朱一明押注 DeepSeek 早一个月。7月27日,国产 DRAM 龙头长鑫科技登陆科创板,首日收涨 465.82%,收盘价定格在 49 元/股,总市值冲到 3.28 万亿元,盘中与收盘两度超过工商银行,坐上 A 股“一哥”的位置。在这场合肥国资操盘的资本盛宴里,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网下配售名单中——梁文锋。

根据长鑫科技披露的网下配售结果,梁文锋实际控制的宁波幻方量化、浙江九章资产,合计派出 194 只私募产品参与打新,最终获配 2024.97 万股,配售金额约 1.75 亿元,是私募机构中获配份额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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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拆分来看,幻方量化 153 只产品获配 1535.42 万股、投入 1.33 亿元,九章资产 41 只产品获配 489.55 万股、投入 0.42 亿元。

按上市首日 49 元/股收盘价测算,这笔打新账面浮盈超过 8 亿元;到 9 月 30 日长鑫科技股价报收于 54.79 元/股时,这笔打新的浮盈将进一步扩大。不过,网下配售股份的七成设置了六个月锁定期,这笔收益暂时还是纸面富贵,无法在上市当日全部兑现。

长鑫科技是朱一明掌舵的国产 DRAM 巨头。据研究机构“Omdia”数据显示,2025 年,长鑫科技全球 DRAM 市场份额已达 7.67%,位列全球第四,仅次于三星、SK 海力士和美光。

朱一明通过合肥清辉长鑫(持股 51%)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合肥清辉集电,持有长鑫科技 21.67% 股权,是第一大股东。换言之,梁文锋这 1.75 亿元,精准打进了朱一明的核心资产。

这两笔投资方向相反、主体交叉——朱一明把钱投进梁文锋的大模型,梁文锋把钱打进朱一明的 DRAM,两个 AI 与半导体最耀眼的创始人,在彼此的核心资产上完成了一次对向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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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锋的这笔操作并非孤立。他创立的幻方量化管理规模稳居千亿梯队,早年靠量化策略赚取的利润持续流入自研算力;2023 年 7 月,幻方体系内的 AI 团队与萤火系列算力独立拆分为 DeepSeek。

拆分初期近三年,全部研发与算力成本均依托幻方量化输血,直到 2026 年 6 月才完成首轮外部融资,交割约 510 亿元,投后估值接近 4000 亿元,梁文锋个人出资约 200 亿元。如今又用打新把触角伸向上游芯片——一条闭环清晰可见。

02

AI圈都这么玩:

钱和服务多向流动

放大视野,梁文锋与朱一明不是孤例。AI 行业里,资本交叉正以更多形式出现,底层都在做同一件事:用股权把产业链上下游绑紧。

一个典型样本是商汤。2022 年 9 月,商汤通过旗下国香资本参与寒武纪行歌 A 轮融资,与博世创投一道进入这家车载智能芯片子公司的股东名单。寒武纪行歌由陈天石于 2021 年主导设立,专注智能驾驶芯片。国香资本是商汤旗下专注 AI 领域的投资平台,寒武纪行歌在商汤的战略投资版图中被标注为“AI 芯片设计”方向。

商汤则是“AI 四小龙之首”,2015—2023 年连续九年蝉联中国计算机视觉市场份额第一,2021 年底登陆港交所时是亚洲最大 AI 软件公司,市值一度触及 3000 亿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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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寒武纪体系的资金,同样流向了商汤的生态。寒武纪联合发起的产业基金三叶虫创投,与商汤科技共同出现在 AI 能源管理公司达卯科技的股东名单中——达卯的算电协同平台已应用到商汤临港智算中心,帮助后者电费降低 9.73%。

商汤既是达卯的股东,也是其核心客户。2025 年 10 月,商汤与寒武纪更进一步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推进软硬件联合优化与国产化 AI 基础设施共建。

钱从商汤流向寒武纪的车载芯片,又从寒武纪的生态基金流向商汤的智算中心服务网络,再通过战略合作把股权关系升级为业务绑定。路径不同,方向却是双向的。

除了直接对投和间接交叉,AI 行业还出现了另一种产业链绑定:用收购或服务合作把关键环节锁死。智谱收购中科加禾,补上编译器环节;智谱与国泰海通共设基金,把 IPO 辅导券商变成产业基金 GP。这些不是对向互投,但底层逻辑一样——用股权和服务把上下游绑紧。

2026 年 7 月 21 日,智谱完成对中科加禾 60% 股权的收购,交易作价数亿元,法定代表人由崔慧敏变更为智谱联合创始人刘德兵。

中科加禾做的是算力软件与编译器,团队拥有跨龙芯、神威、寒武纪、华为昇腾多款国产芯片的编译器经验;对智谱而言,这笔收购补上了“从芯片到 Token”闭环里最关键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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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还把同一套逻辑用在了券商身上。2026 年 2 月,智谱增聘国泰海通为科创板上市辅导机构,与中金公司组成“双券商”阵容;仅仅三个月后,5 月 26 日,上海智谱国泰海通人工智能产业创业投资基金在上海张江注册成立,注册资本 5.4 亿元,智谱全资子公司认缴 8000 万元(持股 14.81%),国泰君安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认缴 9500 万元并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基金管理人。也就是说,智谱的 IPO 辅导券商,同时成了它产业基金的 GP(普通合伙人)。

路径不同,逻辑相同:在 AI 产业链上,钱和服务正在多向流动,谁也不再满足于只当一家公司的财务股东。

智谱做 LP(有限合伙人)并非第一次。早在 2024 年 8 月,它就推出 15 亿元规模的 Z 基金(星连资本),智谱作为第一大创始 LP 持股 21.41%;截至 2025 年末,该基金整体价值 13.027 亿元,同比增长 186%,已投出基流科技、无问芯穹等企业。

其中,基流科技定位独立 AI 算力集群提供商,营收从 2023 年的 3180 万元增长至 2025 年的 5.2 亿元,连续两年实现经调整净利润为正。

从 Z 基金到联手国泰海通,智谱的打法一脉相承:不止要财务回报,更要用股权在上游锁住算力供给、在下游培育调用场景。

03

为什么AI行业容易资本交叉?

资本交叉不是偶然的抱团,而是 AI 产业竞争结构决定的必然。把背后的逻辑拆开看,是一条环环相扣的因果链。

AI 的竞争是全产业链竞争,单点公司活不下来。大模型公司向上要吃算力、吃存储芯片,向下要找应用场景和付费客户。DeepSeek 今年前七个月在 AI 基础设施上的支出约 110 亿元,而 2025 年全年这一数字仅约 12 亿元,缺口主要来自服务器租赁与芯片采购;其 API 业务毛利率高达 82.9%,但前七个月整体仍净亏损 7.15 亿元,算力开支是最大变量。长鑫科技所在的 DRAM,正是大模型训练与推理的刚需底座;智谱之所以收购编译器,也是为了把“芯片到 Token”的链路攥在自己手里。

正因如此,技术路线又高度不确定,谁也不敢只押一个方向。寒武纪行歌曾在 2023 年传出大规模裁撤、业务受阻,直到 2026 年其 7nm 车规级芯片才实现批量交付、订单覆盖比亚迪与蔚来,智能驾驶芯片的商业化路径远未走通;国产高带宽存储与海外路线的取舍同样未见分晓。当未来存在多个可能,最稳妥的策略不是赌一个赢家,而是用少量股权在多条技术线上都留一个位置——缺了芯片这一环,再强的模型也跑不出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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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投资逻辑自然从“控制”转向了“协同”。石溪资本拟入股 DeepSeek,并非谋求控股,兆易创新通过石溪仅拿到约 15 亿元额度;DeepSeek 二轮融资的锁定期正从首轮的五年缩短为三年,更接近上市流通后的协同安排。智谱与国泰海通,也从单一的 IPO 辅导关系,进化为“辅导加联合基金”的多层绑定。资本不再追求把公司装进自己的口袋,而是追求在关键节点上同频。

AI 的竞争从来不是单点公司的竞争,而是一条全产业链的竞争;任何一家孤军奋战的公司,都活不到技术红利兑现的那一天。

说到底,产业资本有财务资本无法替代的赋能能力。朱一明能带给 DeepSeek 的,是存储芯片领域的产业适配与自主供给保障;国泰海通能带给智谱的,是科创板 IPO 的通道与合规资源;腾讯、宁德时代这类产业股东,则直接提供场景与订单。这些都是纯财务投资人给不了的“非金钱回报”。

资本交叉的本质,是用股权把关键伙伴提前锁死,把彼此都不确定的未来,变成可以共同对赌的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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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谁占了谁的便宜”——答案可能不是零和博弈。梁文锋用长鑫打新的收益,提前押注了上游芯片供给的确定性;朱一明用产业资本,押注了 AI 作为半导体下一轮增长周期的主驱动。两个人都是在各自最薄弱的产业链环节,用一笔对向的投资,换来了对方的确定性。

在 AI 这场全产业链的耐力赛里,先锁住伙伴的人,往往先锁住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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